怎样将一个人变成全民水浒传潘巧云里的潘巧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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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民水浒潘巧云属性技能攻略大全
  潘巧云:
  本是一名年轻貌美的寡妇,改嫁给病关索杨雄为妻。风流成性,水性杨花,与和尚裴如海勾搭成奸,并设计挑唆杨雄与石秀的关系。
  职业:战将
  五行属性:土
  生命值:444
  攻击力:297
  躲闪率:134
  暴击率:51
  职级:0
  名称:毒妇击
  技能说明:对默认目标造成攻击力155%的伤害,并造成中毒效果,每回合造成相当于本20%攻击力的伤害,持续2回合。
  策略名称:超级战将血诀
  策略说明:全体加巨量生命,战将额外加成。
  稀有度:紫色
条件(穿戴或上阵)
【侍主丫鬟】
迎儿,潘巧云
速度+5,暴击+50
【蛇蝎毒妇】
杨雄,潘巧云
攻击+5%,暴击+50
【勾搭成奸】
裴如海,潘巧云
攻击+5%,速度+5
【碧波轻缕】
【御龙灵符】
  好了,以上就是口袋小编带给大家的全民水浒潘巧云属性介绍,希望能帮到小伙伴们,更多全民水浒尽在【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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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法攻略: 神将盘点: 游戏进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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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服时间游戏名称服务器名下载号11-04 11:00复仇之神11-04 11:0029番队11-04 11:00星尘回忆11-05 10:00530新区11-05 10:00笑傲风月11-05 10:00运筹帷幄11-05 11:00哈迪斯11-05 11:0030番队11-05 11:00霸道四方11-06 10:00531新区11-06 11:00雅典娜11-06 11:0031番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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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-05公测11-05封测11-06内测11-06内测11-07公测11-07内测11-10封测11-13封测11-13内测11-13内测11-13内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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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全民水浒]潘巧云全面解析
[全民水浒]潘巧云全面解析
  剪刀手的美貌毒妇  潘巧云虽然也姓潘,却不是潘金莲的姐妹,不过狠毒程度相比潘金莲毫不逊色,不是姐妹真是可惜了。【背景故事】  本是一名年轻貌美的寡妇,改嫁给病关索杨雄为妻。风流成性,水性杨花,与和尚裴如海勾搭成奸,并设计挑唆杨雄与石秀的关系。  【属性】  品质:紫色  职业:战将  五行:土  技能:毒妇击-对默认目标造成攻击力155%的伤害,并造成中毒效果,每回合造成相当于本武将20%攻击力的伤害,持续2回合。  获得方式:乾坤炉、集市聚义、英雄副本第二十回可刷星宿。  潘巧云各项属性值如图1所示。  战将主要看攻击,潘巧云297的高攻击在众战将中算是佼佼者了,仅高俅的攻击能与她相平,同样是297,此外再无人攻击比他们高,例如闻达的攻击是295,大刀关胜、小李广花荣和美髯公朱仝的攻击都是290。如果不看技能伤害只说普通攻击,潘巧云已经站在食物链的最顶端了。  【情缘】  侍主丫鬟 迎儿,潘巧云 速度+10,暴击+100  蛇蝎毒妇  杨雄,潘巧云 攻击+10%,暴击+100  勾搭成奸 裴如海,潘巧云 攻击+10%,速度+10  碧波轻缕 碧波衣     血量+10%  御龙灵符 御龙灵符 速度+12  潘巧云的武将情缘中,迎儿是绿色武将,资质太差不予考虑;杨雄是潘巧云的丈夫,紫色战将;裴如海是她的情夫,蓝色先锋。就品质而言,当然是杨雄最佳,裴如海勉强也能用。  潘巧云的装备情缘中,碧波衣想必大家都有吧,非常常见的蓝色装备。小编的潘巧云就是装备的碧波衣。有碧波衣加成的潘巧云,放前排也不容易死,输出又非常足,上面就有介绍她的普通攻击非常高,简直怀疑她真的是一名脆弱的女子吗?至于御龙灵符,小编不得不承认自己孤陋寡闻,没见过!  【阵容】  从技能来看,潘巧云比较适合毒杀阵。毒杀阵大家都很熟悉了,小编推荐的阵容包括段鹏举(先锋)、解宝(豪侠)、吴秉彝(豪侠)、赵元奴(谋士)、李师师(谋士)、潘巧云。  段鹏举的技能是收到伤害时使敌人中毒,赵元奴的技能是AOE施毒,解宝和吴秉彝的技能都是毒杀,李师师不用说,奶前排。阵位安排上,可以如图3所示。  段鹏举是先锋必须放前排,吴秉彝血比解宝多,所以他在前面解宝在后排,为什么潘巧云一个战将要在前面?首先上面说过穿了碧波衣的潘巧云没那么容易死,如果战将有一定的生存能力,站前排接受攻击能使战将很快得到怒气释放技能。前排三个位置可互换,后排三个的位置也可随意调整。  这个阵容中有一个情缘【京城名妓】赵元奴,李师师,暴击+100。这也是小编推荐使用赵元奴和李师师的原因之一。虽然大家都说潘金莲的效果比赵元奴好,不过目前版本潘金莲还没有登场,而赵元奴就是除了潘金莲外的第一人选。还有一个原因是赵元奴比较容易得到,除了常规聚义等,英雄副本第五回可刷其星宿。李师师的存在更是对前排潘巧云的最好保护,吴用对前排的奶显然没有李师师给力。  以上就是小编对潘巧云这个武将的理解。所谓最毒妇人心,女人不狠打架不稳,潘巧云这样恶毒的女人怎么能不厉害?
20万次下载水浒传第44回:杨雄醉骂潘巧云,石秀智杀裴如海_【水浒传】
              
水浒传第44回:杨雄醉骂潘巧云,石秀智杀裴如海
水浒传第44回:杨雄醉骂潘巧云,石秀智杀裴如海  话说石秀回来,见收过店面,便要辞别出门。潘公说道:&叔叔且住。老汉已知叔叔的意了:叔叔两夜不曾回家,今日回家,见收拾过了家伙什物,叔叔一定心里只道不开店了,因此要去。休说恁地好买卖;便不开店时,也养叔叔在家。不瞒叔叔说,我这小女先嫁得本府一个王押司,不幸没了,今得二周年,做些功果与他,因此歇了两日买卖。明日请下报恩寺僧人来做功德,就要央叔叔管待则个。老汉年纪高大,熬不得夜,因此一发和叔叔说和。&石秀道:&既然丈人恁地时,小人再纳定性过几时。&潘公道:&叔叔,今后并不要疑心,只顾随分且过。&当时了几杯酒并些素食,收过不提。  明早,果见道人挑将经担到来,铺设坛场,摆放佛像供器,鼓钟磬,香花灯烛。厨下一面安排斋食。杨雄在外边回家来,分付石秀道:&贤弟,我今夜恨当牢,不得前来,凡事央你支持则个。&石秀道:&哥哥放心自去,自然兄弟替你料理。&杨雄去了。石秀自在门前管。此时甫得清清天亮,只见一个年纪小的和尚揭起子入来,深深地与石秀打个问讯。石秀答礼道:&师父少坐。&随背后一个道人挑两个盒子入来。石秀便叫:&丈人,有个师父在这里。&潘公听得,从里面出来。那小和尚便道:&干爷,如何一向不到敝寺?&老子道:&便是开了这些店面,没工夫出来。&那和尚便道:&押司周年,无甚罕物相送,些少挂,几包京枣。&老子道:&阿也!甚么道理教师父坏钞?&教:&叔叔,收过了。&石秀自搬入去,叫点茶出来,门前请和尚。  只见那妇人从楼上下来,不敢十分穿重孝,只是淡轻抹,便问:&叔叔,谁送物事来?&石秀道:&一个和尚叫丈人做干爷的-送来。&那妇人便笑道:&是师兄海黎裴如海。一个老实的和尚。他是裴家绒线铺里小官人,出家在报恩寺中。因他师父是家里门徒,结拜我父做干爷,长奴两岁,因此上,叫他做师兄。他法名叫做海公,叔叔,晚间你只听他请佛念经,有这般好声音。&石秀道:&原来恁地。&自肚里已瞧科一分了。那妇人便下楼来见和尚。石秀背叉着手,随后跟出来,布里张看。只见妇人出到外面,那和尚便起身向前来,合掌深深的打个问讯。那妇人便道:&甚么道理教师兄坏钞?&和尚道:&贤妹,些少微物,不足挂齿。&那妇人道:&师兄何故这般说?出家人的物事,怎的消受得!&和尚道:&敝寺新造水陆堂了,要来请贤妹随喜,只恐节级见怪。&那妇人道:&家下拙夫也不恁地计较。我娘死时,亦曾许下血盆愿心,早晚也要来寺里相烦还了。&和尚道:&这是自家的事,如何恁地说。但是分付如海的事,小僧便去办来。&那妇人道:&师兄多与我娘念几经便好。&只见里面丫捧出茶来。那妇人拿起一盏茶来,把袖子去茶锺口边抹一杯,双手递与和尚。  那和尚连手接茶,两只眼涎瞪瞪的只顾那妇人的眼。这妇人一双眼也笑迷迷的只顾这和尚的眼。人道&色胆如天。&不防石秀在布里一眼张见,早瞧科了二分,道:&'莫信直中直,须防仁不仁!'我几番见那婆娘常常的只顾对我说些风话,我只以亲嫂嫂一般相待。原来这婆娘倒不是个良人!莫教撞在石秀手里,敢替杨雄做个出场也不见得!&石秀一想,一发有三分瞧科了,便揭起布,撞将出来。那贼秃连忙放茶,便道:&大郎请坐。&这淫妇便插口道:&这个叔叔便是拙夫新认义的兄弟。&那贼秃虚心冷气,连忙问道:&大郎,贵乡何处?高姓大名?&石秀道:&我么?姓石,名秀!金陵人氏!为要闲管替人出力,又叫拚命三郎!我是个卤汉子,礼教不到,和尚休怪!&贼秃连忙道:&不敢,不敢。小僧去接众僧来赴道场。&连忙出门去了。那淫妇道:&师兄,早来些个。&那贼秃连忙走,更不答应。  淫妇送了贼秃出门,自入里面去了。石秀在门前低了头只顾寻思,其实心中已瞧科四分。多时,方见行者来点烛烧香,少刻。这贼秃引领众僧都来赴道场。潘公央石秀接着。相待茶汤已罢,打动鼓,歌咏赞扬。只见这海黎同一个一般年纪小和尚做黎,摇动铃杵,发牒请佛,献斋赞,供诸天护法,监坛主盟,追荐亡夫王押司早生天界。只见那淫妇乔素梳,来到法坛上,手捉香炉拈香礼佛。那贼秃越逞精神,摇着铃杵,唱动真言。那一堂和尚见他两个并肩摩椅,这等模样,也都七颠八倒。证盟已毕,请众和尚里面斋。那贼秃让在众僧背后,转过头来看着这淫妇笑。那淫妇也掩着口笑。两个处处眉来眼去,以目送情。  石秀都瞧科了,足有五分来不快意。众僧都坐了斋。先饮了几杯素酒,搬出斋来,都下了衬钱。潘公致了不安,先入去睡了。少刻,众僧斋罢,都起身行食去了。转过一遭,再入道场。石秀不快,此时真到六分,只推肚疼,自去睡在板壁后了。那淫妇一点情动,那里顾得防备人看见,便自去支持众僧,又打了一回鼓友动事,把些茶食果品煎点。那贼秃着众僧用心看经,请天王拜忏,设浴召亡,参礼三宝。追荐到三更时分,众僧困倦,那贼秃越逞精神,高声念诵。那淫妇在布下久立,欲炽盛,不觉情动,便教丫环请海师兄说话。那贼一头念经,一头趋到淫妇前面。这淫妇扯住贼秃袖子,说道:&师兄,明日来取功德钱时就对爹爹说血盆愿心一事,不要忘了。&  贼秃道:&做哥哥的记得。只说'要还愿也还了好'。&贼秃又道:&你家这个叔叔好生利害!&淫妇把头一摇,道:&这个睬他则甚!并不是亲骨肉!&贼秃道:&恁地,小僧放心。&一头说,一头就袖子里捏那淫妇的手。淫妇假意把布来隔。那贼秃笑了一声,自出去判斛送亡。不想石秀在板壁后假睡,正瞧得看,已看到七分了。当夜五更道场满散,送佛化纸已了,众僧作谢回去。那淫妇自上楼去睡了。石秀自寻思了,气道:&哥哥恁的豪杰,恨撞了这个淫妇!&忍了一肚皮鸟气,自去作坊里睡了。  次日,杨雄回家,俱各不提。饭后,杨雄又出去了,只见那贼秃又换了一套整整齐齐的僧衣,迳到潘公家来。那淫妇听得是和尚来了,慌忙下楼,出来迎接着,邀入里面坐地,便叫点茶来。淫妇谢道:&夜来多教师兄劳神,功德钱未曾拜纳。&贼秃道:&不足挂齿;小僧夜来所说血盆忏愿心这一事,特禀知贤妹:要还时,小僧寺里见在念经,只要写疏一道就是。&淫妇便道:&好,好。&忙叫丫请父请出来商量。潘公便出来谢道:&老汉打熬不得,夜来甚是有失陪侍。不想石叔叔又肚疼倒了,无人管待。是休怪,休怪。&贼秃道:&干爷正当自在。&淫妇便道:&我要替娘还了血忏旧愿;师兄说道:明日寺中做好事,就附搭还了。先教师兄去寺里念经,我和你明日饭罢去寺里,只要证盟忏疏,也是了当一头事。&潘公道:&也好。明日只怕买卖紧,柜上无人。&淫妇道:&放着石叔叔在家照管,怕怎的?&潘公道:&我儿出口为愿,明日只得要去。&淫妇就取些银子做功果钱与贼秃去,&有劳师兄,莫责轻微。  明日准来上刹讨素面。&贼秃道:&谨候拈香。&收了银子,便起身谢道:&多承布施,小僧将去分表众僧。来日专等贤妹来证盟。&那妇人直送和尚到门外去了。石秀自在作坊里安歇,起来宰猪赶趁。是日,杨雄至晚方回,妇人待他了晚饭,洗了手,教潘公对杨雄说道:&我的阿婆临死时,孩儿许下血盆经忏愿心在这报恩寺中。我明日和孩儿去那里证盟了便回,说与你知道。&杨雄道:&大嫂,你便自说与我,何妨?&那妇人道:&我对你说,又怕你嗔怪,因此不敢与你说。&当晚无话,各自歇了。次自歇了。  次日五更,杨雄起来,自去画卯,承应官府。石秀起来自理会做买卖。只见妇人起来,浓妆艳饰,包了香盒,买了纸烛,讨了一乘轿子。石秀自一早晨顾买卖,也不来管他。饭罢,把丫环迎儿也打扮了。已牌时候,潘公换了一身衣裳,来对石秀道:&相烦叔叔照管门前。老汉和拙女同去还些愿心便回。&石秀笑道:&小人自当照管。丈人但照管嫂嫂,多烧些好香,早早来。&石秀自肚里已知了。且说潘公和迎儿跟着轿子,一迳望报恩寺里来。  且说海黎这贼秃单为这妇人,结拜潘公做干爷,只吃杨雄阻滞碍眼,因此不能彀上手,自从和这妇人结拜起,只是眉来眼去送情,示见真实的事。因这一夜道场里,见他十分照有意。期日约定了,那贼秃磨备剑,整顿精神。已先在山门下伺候;看见轿子到来,喜不自胜,向前迎接。潘公道:&甚是有劳和尚。&那淫妇人轿来,谢道:'多多有劳师兄。'贼秃道:&不敢,不敢。小僧已和众僧都在水陆堂上。从五更起来诵经,到如今未曾住歇,只等贤妹来证贤妹来证盟。是多有功德。&把这妇人和老子引到水陆堂上,已自先安排下香花灯烛之类,有十数个僧人在彼看经。那淫妇都道了万礼,参礼了三宝。贼秃引到地藏菩萨面前,证盟忏悔。通罢疏头,便化了纸,请众僧自去斋,着徒弟陪侍。那贼秃请,干爷和贤妹去小僧房里拜茶。一引把这淫妇引到僧房里深处,-预先都准备下了-叫声&师哥,茶来。&只见两个侍者捧出茶来,白雪锭器盏内,朱红托子,绝细好茶。罢,放下盏子,&请贤妹里面坐一坐。&又引到一个小小阁儿里。琴光黑漆春台,挂几幅名人书画,小桌儿上焚一炉妙香。潘公和女儿一台坐了,贼秃对席,迎儿立在侧边。那淫妇道:&师兄,端的是好个出家人去处,清、幽、静、乐。&贼秃道:&妹子休笑话;怎生比得贵宅上!&潘公道:&生受了师兄一日,我们回去。&那贼秃那里肯,便道:&难得干爷在此,又不是外人。今日斋食已是贤妹做施主,如何不筋面了去?师哥,快搬来!&说言未了,却早托两盘进来,都是日常里藏下的希奇果子,异样菜蔬并诸般素馔之物,排一春台。淫妇便道:&师兄,何必治酒?反来打搅。&贼秃笑道:&不成礼教,微表薄情而已。&师哥将酒来斟在杯中。贼秃道:&干爷多时不来,试尝这酒。&老儿饮罢道:&好酒!端的味重!&贼秃道。&前日一个施主家传得此法,做了三五石米,明日送几瓶来与令婿。&老儿道:&甚么道理!&贼秃又劝道:&无物相酬,贤妹娘子,胡乱告饮一杯。&两个小师哥儿轮番筛酒。迎儿也劝了几杯。那淫妇道:&酒住,不去了。&贼秃道:&难得娘子到此,再告饮一杯。&潘公叫轿夫入来,各人与他一杯酒。贼秃道:&干爷不必记挂,小僧都分付了,已着道人邀在外面,自有坐处酒面。干爷放心,且请开怀多饮几杯,&  原来这贼秃为这个妇人,特地对付这等有力气的好酒。潘公央不过,多了两杯,当不住,醉了。和尚道:&且扶干爷去上睡一睡。&和尚叫两个师哥,只一扶,把这老儿搀在一个冷净房里去睡了。这里和尚自劝道:&娘子,开怀再饮一杯。&那淫妇一者有心,二来酒入情怀,不觉有些朦朦胧胧上来,口里嘈道:&师兄,你只顾央我酒做甚么?&贼秃低低告道:&只是敬重娘子。&淫妇便道:&我酒是罢了贼秃道:&请娘子去小僧房里看佛牙。&淫妇便道:&我正要看佛牙了来。&这贼秃把那淫妇一引,引到一处楼上,是那贼秃的卧房,设得十分整齐。淫妇看了先自五分欢喜,便道:&你端的好个卧房,干干净净!&贼秃笑道:&只是少一个娘子。&那淫妇也笑道:&你便讨一个不得?&贼秃道:&那里得这般施主?&淫妇道:&你且教我看佛牙则个。&贼秃道:&你叫迎儿下去了,我便取出来。&淫妇便道:&迎儿,你且下去,看老爷醒也未。&迎儿自下得楼来,去看潘公。贼秃把楼门关上。淫妇笑道:&师兄,你关我在这里怎的?&这贼秃淫心荡漾,向前搂住那淫妇,道:&我把娘子十分爱慕,我为你下了两年心路;今日难得娘子到此,这个机会作成小僧则个!&淫妇道:&我的老公不是好惹的,你要骗我。倘若他得知,不饶你!&贼秃跪下道:&只是娘子可怜见小僧则个!&那淫妇张着手,说道:&和尚家,倒会缠人!我老大耳刮子打你!&贼秃嘻嘻的笑着,说道:&任从娘子打,只怕娘子闪了手。&那淫妇淫心飞动,便搂起贼秃,道:&我终不成当真打你?&贼秃便抱住这淫妇,向前卸衣解带,了其心愿。好半日,两个云雨方罢。  那贼秃搂住这淫妇,说道:&你既有心于我,我身死而无怨;只是今日虽然亏你作成了我,只得一霎时的恩爱快活,不能够终夜欢娱,久后必然害杀小僧。&那淫妇便道:&你且不要慌。我已寻思一条计了;我家的老公个月到有二十来日当牢上宿;我自买了迎儿,教他每日在后门里伺候,若是夜晚,他一不在家时,便掇一个香桌儿出来,烧夜香为号,你便入来不妨。只怕五更睡着了,不知省觉,那里寻得一个报晓的头陀,买他来后门头大敲木鱼,高声叫佛,便好出去。若买得这等一个时,一者得他外面策望,二乃不叫你失了晓。&贼秃听了这话,大喜道:&妙哉!你只顾如此行。我这里自有个头陀胡道人。我自分付他来策望便了。&淫妇道:&我不敢留恋长久,恐这们疑忌。我快回去是得。你只不要误约。&那淫妇连忙再整云鬟,重匀粉面,开,开了楼门,便下楼来,教迎儿叫起潘公,慌忙便出僧房来。  轿夫吃了酒面,已在寺门前伺候。那贼秃直送那淫妇到山门外。那淫妇作别了,上轿自和潘公,迎儿归家,不在话下。说这贼秃自来寻报晓头陀。本房原有个胡道,今在寺后退居里小庵中过活,诸人都叫他做胡头陀;每日只是起五更来敲木鱼报晓,劝人念佛;天明时收掠斋饭。贼秃唤他来房中,安排三杯好酒,相待了他,又取些锒子送与胡道。胡道起身说道:&弟子无功,怎敢受禄?日常又承师父的恩惠。&贼秃道:&我自看你是个志诚的人,我早晚出些钱,贴买道度牒剃你为僧。这些银子权且将去买衣服穿着。&原来这贼秃日常时只是教师哥不时送些午斋与胡道;待节下又带挈他去诵经,得些斋衬钱。胡道感恩不浅,寻思道:&他今日又与我银两,必有用我处;何必等他开口?胡道便道:&师父但有使令小道处,即当向前。&贼秃道:&胡道,你既如此好心说时,我不瞒你:所有潘公的女儿要和我来往,约定后门首但有香桌儿在外面时,便是教我来。我难去那里踅。若得你先去看探有无,我可去。又要烦你五更起来,叫人念佛时,可就来那里后门头;看没人,便把木鱼大敲报晓,高听叫佛,我便出来。&胡便道:&这个有何难哉。&当时应允了。其日,先来潘公后门讨斋饭。只见迎儿出来说道:&你这道人如何不来前门讨斋饭,在后门里来?&那胡道便念起佛来。里面这淫妇听得了,便出来问道:&你这人莫不是五更报晓的头陀?&胡道应道:&小道便是五更报晓的头陀,教人省睡,晚间宜烧些香,佛天欢喜。&那淫妇听了大喜,便叫迎儿去楼上取一串铜钱来施他。这头陀张得迎儿转背便对淫妇说道:&小道便是海师父心腹之人,特地使我先来探路。&淫妇道:&我已知道了;今夜晚间你可来看,如有香桌儿在外,你可便报与他则个。&胡道把头来点着。迎儿取将铜钱来与胡道去了。那淫妇来到楼上,把心腹之事对迎儿说。奴才但得些小便宜,如何不随顺了!  且说杨雄此日正该当牢,未到晚,先来取了铺盖去监里上宿。这迎儿夜得了些小意儿,巴不到晚,早去安排了香桌儿,黄昏时掇在后门外。那妇人闪在傍边伺候。初更左侧,一个人,戴顶头巾,闪将入来。迎儿一吓,道:&谁?&那人也不答应。这淫妇在侧边伸手便扯去他头巾,露出光顶来,轻轻地骂一声:&贼秃!倒好见识!&两个抱搂着上楼去了。迎儿自来掇过香桌儿,关上了后门,也自去睡了。他两个当夜如胶似漆,如糖似蜜,如酥似髓,如鱼似水,快活淫戏了一夜。正好睡哩,只听得咯咯地木鱼响,高声念佛,贼秃和淫妇一齐惊觉。那贼秃披衣起来,道:&我去也。今晚再相会。&淫妇道:&今后但有香桌儿在后门外,你便不可负约。如无香桌儿在后门,你便切不可来。&贼秃下,淫妇替他戴上头巾。迎儿关了后门,去了。但是杨雄出去当牢上宿,那贼秃便来。家中只有这个老儿,未晚先自要睡;迎儿这个丫头已自做了一了;只要瞒着石秀一个。那淫妇淫发起来,那里管顾。这贼秃又知了妇人的滋味,便似摄了魂魄的一般。这贼秃只待头陀报了,便离寺来。  那淫妇专得迎儿做脚,放他出入。因此快活往来戏耍,将近一月有余。且说石秀每日收拾了店时,自在坊里歇宿,常有这件事挂心,每日委决不下,又不曾见这贼秃往来。每日五更睡觉,不时跳将起来料度这件事。只听得报晓头陀直来巷里敲木鱼,高声叫佛。石秀是乖觉的人,早瞧了九分,冷地里,思量道:&这条巷是条死巷。如何有这头陀,连日来这里敲木鱼叫佛,事有可疑!&当是十一月中旬之日,五更时分,石秀正睡不着,只听得木鱼敲响,头陀直敲入巷里来,到后门口高声叫道:&普度众生救苦救难诸佛菩萨!&石秀听得叫的跷蹊,便跳将起来去门缝里张时,只见一个人,戴顶头巾,从黑影里,闪将出来,和头陀去了;随后便是迎儿关门。石秀瞧到十分,恨道:&哥哥如此豪杰,讨了这个淫妇!倒被这婆娘瞒过了,做成这等勾当!&  巴得天明,把猪出去门前挂了,卖个早市;饭罢,讨了一遭赊钱,日中前后,迳到州衙前来寻杨雄。好行至州桥边,正迎见杨雄。杨雄便问道:&兄弟,那里去来?&石秀道:&因讨赊钱,就来寻哥哥。&杨雄道:&我常为官事忙,并不曾和兄弟快活三杯,且来这里坐一坐。&杨雄把这石秀引到州桥下一个楼上,拣一处僻静阁儿里,两个坐下,叫酒保取瓶好酒来,安排盘馔海鲜案酒。二人饮过三杯,杨雄见石秀只低头寻思。杨雄是个性急人,便问道:&兄弟心中有些不乐,莫不家里有甚言语伤触你处?&石秀道:&家中也无有甚话。兄弟感承哥哥把做亲骨肉一般看待,有句话,敢说么?&杨雄道:&兄弟何故今日见外?有的话,但说不妨。&石秀道:&哥哥每日出来,只顾承当官府,不知背后之事。这嫂嫂不是良人,兄弟已看在眼里多遍了,且未敢说。今日见得仔细,忍不住来寻哥哥,直言休怪。&杨雄道:&我自无背后怪。你且说是谁?&石秀道:&前者,家里做道场,请那个贼秃海黎来,嫂嫂便和他眉来眼去,兄弟都看见;第三日又去寺里还血盆忏愿心,两个都带酒归来。我近日只听得一个头陀直来巷内敲木鱼叫佛,那敲得作怪。今日五更被我起来张时,看见果然是个贼秃,戴顶头巾,从家里出去。似这等淫妇,要他何用!&杨雄听了大怒道:&这贱人怎敢如此!&石秀道:&哥哥且息怒,今晚都不要提,只和每日一般。明日只推做上宿,三更后再来敲门。那必然从后门先走,兄弟一把拿来,从哥哥发落。&杨雄道:&兄弟见得是。&石秀又分付道:&哥哥今晚且不可胡发说话。&杨雄道:&我明日约你便是。&两个再饮了几杯,算还了酒钱,一同下楼来;出得酒肆,各散了。只见四五个虞候,叫杨雄道:&那里不寻节级!知县相公后花园里坐地,教寻节级来和我们使棒。快走!快走!&杨雄便分付石秀道:&大官唤我,只得去应答。兄弟,你先回家去。&  石秀当下自归来家里,收拾了店面,自去作坊里歇息。且说杨雄被知府唤去,到后花园中使了几回棒。知府看了大喜,叫取酒来,一连赏了十大赏锺。杨雄了,都各散了。众人又请杨雄去酒。至晚,得大醉,扶将归来。那淫妇见丈夫醉了,谢了众人,自和迎儿搀上楼梯去,明晃晃地点着灯盏。杨雄坐在上,迎儿去脱靴鞋,淫妇与他除头巾,解巾帻。杨雄见他来除巾帻,一时蓦上心来,自古道:&醉发醒时言。&指着那淫妇,骂道:&你这贱人!这贼妮子!好歹我要结果了你!&那淫妇了一惊,不敢回话,且伏侍杨雄睡了。杨雄一头上睡,一头口里恨恨的骂道:&你这贱人!你这淫妇!那厮敢大虫口里倒!&那淫妇那里敢喘气,直待杨雄睡着。看看到五更,杨雄醉醒了,讨水。那淫妇起来舀碗水递与杨雄了,桌上残灯尚明。杨雄了水,便问道:&大嫂,你夜来不曾脱衣裳睡?&那淫妇道:&你得烂醉了,只怕你要吐,那里敢脱衣裳,只在后倒了一夜。&杨雄道:&我不曾说甚言语?&淫妇道:&你往常酒性好,但醉了便睡。我夜来只有些儿放不下。&杨雄又问道:&石秀兄弟这几日不曾和他快活得三杯。你家里也自安排些请他。&那淫妇便不应,自坐在踏上,眼泪汪汪,口里叹气。杨雄又说道:&大嫂,我夜来醉了,又不曾恼你,做甚么了烦恼?&那淫妇掩着泪眼只不应。杨雄连问了几声,那淫妇掩着脸假哭。杨雄就踏上,扯起他在床上,务要问他为何烦恼。那淫妇一头哭,一面口里说道:&我爹娘当初把我嫁王押司,只指望'一竹竿打到底。'谁想半路相抛!今日只为你十分豪杰,嫁得个好汉,谁想你不与我做主!&杨雄道:&又作怪!谁敢欺负你,我不做主?&那淫妇道:&我本待不说,又怕你看他道儿;欲待说来,又怕你忍气。&杨雄听了,便道:&你且说怎么地来?&那淫妇道:&我说与你,你不要气苦。自从你认义了这个石秀家来,初时也好,向后看看放出剌来,见你不归时,时常看了我,说道:'哥哥今日又不来,嫂嫂自睡,也好冷落。'我只不睬他,不是一日了。这个且休说。  昨日早晨,我在厨房洗项,这厮从后走出来,看见没人,从背伸只手来摸我胸前,道:'嫂嫂,你有孕也无?'被我打脱了手。本待要声张起来,又怕邻舍得知,笑话装你的幌子;巴得你归来,又滥泥也似醉了,又不敢说,我恨不得了他!你兀自来问石秀兄弟怎的!&杨雄听了,心中火起,便骂道:&'画虎画皮难画骨;知人知面不知心;'这厮倒来我面前,又说海许多事,说得个'没巴鼻!'眼见得那慌了,便先来说破,使个见识!&口里恨恨地道:&他又不是我亲兄弟!赶了出去便罢!&杨雄到天明,下楼来对潘公说道:&牢了的牲口腌了罢,从今日便休要买卖!&一霎时,把柜子和肉案都拆了。石秀天明正将了肉出来门前开店,只见肉案并柜子都拆翻了。  石秀是个乖觉的人,如何不省得,笑道:&是了;因杨雄醉后出言,走透了消息,倒这婆娘使个见识撺掇,定反说我无礼,教他丈夫收了肉店。我若和他分辩,教杨雄出丑。我且退一步了,别作计较。&石秀便去作坊里收拾了包里。杨雄怕他羞辱,也自去了。石秀提了包里,跨了解腕尖刀,来辞潘公,道:&小人在宅上打搅了许多时;今日哥哥既是收了铺面,小人告回。帐目已自明明白白,并无分文来去。如有毫昧心,天诛地灭!&潘公被女婿分付了,也不敢留他,由他自去了。这石秀只在近巷内寻个客店安歇,赁了一间房住下。石自寻思道:&杨雄与我结义,我若不明白得此事,枉送了他的性命。他虽一时听信了这妇人说,心中恨我,我也分别不得,务要与他明白了此一事;我如今且去探听他几时当牢上宿,起个四更,便见分晓。&在店里住了两日,去杨雄门前探听,当晚只见小牢子取了铺盖出去。石秀道:&今晚必然当牢,我且做些工夫看便了。&  当晚回店里,睡到四更起来,跨了这口防身解腕尖刀,悄悄地开了店门,径踅到杨雄后门头巷内;伏在黑影里张时,好交五更时候;只见那个头陀挟着木鱼,来巷口探头探脑。石秀闪在头陀背后,一只手扯住头陀,一只手把刀去子上阁着,低声喝道:&你不要挣扎!若高做声便杀了你!你好好实说;海和尚叫你来怎地?&那头陀道:&好汉!你饶我便说!&石秀道:&你快说!我不杀你!&头陀道:&海黎和潘公女儿有染,每夜来往,教我只看后门头有香桌儿为号,唤他'入;'五更里教我来敲木鱼叫佛,唤他'出。'&石秀道:&他如今在那里?&头陀道:&他还在他家里睡觉;我如今敲得木鱼响,他便出来。&石秀道:&你且借你衣服木鱼与我。&头陀手里先夺了木鱼。头陀把衣服正脱下来,被石秀将刀就颈下一勒,杀倒在地,头陀已死了。石秀穿上直掇护膝,一边插了尖刀,把木鱼直敲入巷里来。那贼秃在上,好听得木鱼咯咯地响,连忙起来披衣下楼。迎儿先来开门,贼秃随后从门里闪将出来。石秀兀自把木鱼敲响。那和尚悄悄喝道:&只顾敲做甚么!&石秀也不应他,让他走到巷口,一交放翻,按住,喝道:&不要高做声!高做声便杀了你!只等我剥了衣服便罢!&那贼秃知道是石秀,那里敢挣扎做声;被石秀都剥了衣裳,赤条条不着不丝。悄悄去屈膝边拔出刀来,三四搠死了,把刀来放在头陀身边;将了两个衣服,卷做一捆包了,再回客房里,轻轻地开了门进去,悄悄地关上了,自去睡,不在话下。  说本处城中一个卖糕粥的王公,其中五更,挑着担糕粥,点着个灯笼,一个小猴子跟着,出来赶早市。正来到死边过,被绊一交,把那老子一担糕粥倾泼在地下。只见小猴子叫道:&苦也!一个和尚醉倒在这里!&老子摸得起来,摸了两手腥血,叫声苦,不知高低。几家邻舍听得,都开了门出来,点火照时,只见遍地都是血粥,两个尸首躺在地上。众邻舍一把拖住老子,要去官司陈告。正是:祸从天降,灾向地生。毕竟王公怎地脱身,且听下回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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